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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他死死地抓着路明非身上还挂着的要脱未脱的衬衣,力道大得快要把它撕碎。 路明非毫无章法地律动,由于那儿形态可观,有意无意地都能擦到那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并随着扭动的腰肢越来越契合,也越来越深入。欢愉和疼痛正以十次倍递增的趋势讲芬格尔淹没,交叠着宛若排山倒海把他冲往无尽未知的道路。 无助且脆弱,所有的防护被洞穿,全身心的主导都交给路明非,全身心的信任和迎合换来的是更残暴的抽插,思维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芬格尔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叫,很浪,非常浪,发了疯一样撅着屁股承受路明非无情的鞭挞,勾下路明非的脖子凶狠地一边接吻,一边翻滚,索要把自己撕裂的力道,兴奋地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爱。 床铺雪白的绒子随着他们一路的动作沾上汗液和那点浊白的yin液,黏糊糊地沾成一堆慢慢风干,呈非常态的东倒西歪和yin秽颜色。 充血的那根棍子进进出出带出不断摩擦出的水沫,沾着交合边缘处从里翻出来的粉嫩嫩的xuerou混合,在光线下反射出亮白光影。 喘息,水声,啪叽声,呻吟声在室内打着转,酿出浑然天成的催情剂,愈发不可收。 xue口开始收缩得越来越紧,进出的动作变得艰难,但也绞得路明非头皮发麻,意识开始越来越淡,太阳xue血管突突地一跳一跳地昭示着极乐即将来临。 无意识地掐住芬格尔的脖子强迫他伏在自己身下承受,无所顾忌地把那处撞破撞烂,捣成一团烂泥,从肚子里戳出来。 全然没有意识就被拉上巅峰,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