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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友谊都没到，更像是一种利用。

    换做旁人，姜呈不会很敏感，但是那个人是殷因，他会本能地排斥所有对殷因图谋不轨的人，包括谢魏宁，姜呈对于谢魏宁，是生理X的排斥，很像是眼里的一粒沙子，磨眼。

    但至少现在，自己赢面很大。

    每当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姜呈就如释重负。

    “你姐，近几年有交过男朋友吗，谢魏宁你认识吗？”姜呈单刀直入地问道。

    殷姚摇摇头，诚实回答，“没有男朋友，谢魏宁我也不认识。”

    殷因不怎么和家里分享公司里的醪糟事儿，导致殷姚对她的工作一窍不通，只知道姐姐是个很厉害的中层，经常要出国参加一些知名的展会什么的。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暧昧对象很多，追我姐的人能排一条街，她基本都会挑一些看的顺眼的玩玩。”殷姚继续诚实道，“上次那个混血长得可帅了，可惜后来回意大利了，我姐还挺喜欢他的——在之前还有个她朋友的朋友，又帅又有钱，但是据说床上表现不佳，被我姐拉黑了嘿嘿——还有还有——”

    “……”

    两人又沉默了几秒。

    “有没有人夸你是大聪明，什么都往外说。”姜呈咬牙。

    叶一杭赞同地点头，“姚姚有时候就是太诚实了……”

    “你俩这时候又同步上了？”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殷姚翻白眼，“还说不同步，我发现你俩有时候还挺像，不过小杭和你不一样拉，小杭是好男人，你是坏男人，你知不知道我姐因为你当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