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料的N茶

    第二天早上

    闹钟响了六点二十，我猛地睁开眼睛，脑袋像被宿醉一样沉。

    昨晚那杯下药的草莓牛奶还摆在晓柔房间门口——我根本没敢进去。

    现在回想起来，胸口像压了一块烧红的铁板，又烫又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28年了，我还是处男。

    昨晚机会就摆在眼前：她穿着那身骚到爆的魅魔cos服，喝了安眠药就会睡得死死的，我却怂了。连门都没敢推开第二回。

    废物。

    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爬起来，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把那股后悔咽下去。

    刚走出房间，就闻到厨房飘来的煎蛋香。

    晓柔已经起来了——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脚上踩着我的拖鞋，正哼着小曲在煎蛋。看见我，她眼睛立刻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

    “哥哥早～我昨天喝了你热的牛奶，睡得超级舒服！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谢谢哥哥啦！”

    她一边说，一边把煎好的蛋盛到盘子里，动作自然地踮起脚尖把盘子递给我。

    T恤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腰间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她真的喝了。

    她昨天真的喝了那杯下了三片安眠药的牛奶，却因为我怂，现在还活蹦乱跳地喊我“哥哥最温柔”。

    我低着头，声音发干：“……不、不客气。晓柔喜欢就好。”

    她笑着坐到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看我吃早餐，眼睛亮亮的，像只满足的小猫：“哥哥你今天上班要加油哦，我下午要去学校报到，顺便买点大学用的东西。以后我要在你家住四年呢，上大学期间爸妈说让我多麻烦你……你不会嫌我烦吧？”

    四年。

    她随口说的“四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爸妈旅游回来也只是一个月后的事，这一个月里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四年啊……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慢慢偷、慢慢摸、慢慢下药、慢慢把她培养成离不开我鸡巴的小骚货。

    我咽了口口水，脸上挤出那个一贯的温柔笑容，心里却在疯狂自我安慰：

    没关系，王凌强，你他妈别急。

    她才刚满十八岁，还把我当最亲的哥哥。

    四年时间够长了，我可以一步一步来，先让她习惯我的“意外触碰”，再让她习惯睡前喝牛奶，最后……

    最后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张开腿求我操她。

    “怎么会……哥哥最喜欢晓柔了。”我低声说，手指在筷子上捏得发白。

    吃到一半，我故技重施——筷子“啪”地掉到地上。

    我故意弯腰去捡，动作慢得像在拍电影，眼睛死死盯着桌子底下。

    可惜，这次她坐姿变了。

    晓柔正翘着二郎腿，短裤下的两条白嫩大腿交叉叠在一起，膝盖并得紧紧的，下面那片我昨晚刚刚舔过的粉嫩小穴被完全挡住，一点缝隙都没露出来。

    我盯着看了三秒，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空虚和不甘。

    明明昨天晚上我已经把手指伸进去玩过、舌头舔过，现在却连看一眼都看不见。

    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被挡住”的折磨，比什么都难受。

    我捡起筷子，坐直身体，喉咙发紧：“……手滑了。”

    晓柔歪着头笑了笑，完全没察觉：“哥哥今天好笨哦～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机械地往嘴里塞饭，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计划晚上回家要怎么补偿自己。

    ……

    挤上地铁后，我靠着车门站着，低头假装刷手机，心却一直悬着。

    昨天对晓柔做的那些事——摸奶、玩穴、偷拍、甚至给她下药——像毒品一样，让我胆子越来越大。

    我开始害怕自己。

    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控制不住，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强奸？

    可现在……还不行。

    我还不是那种完全疯掉的畜生，至少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温柔哥哥”。

    列车晃了一下，我抬起头，视线忽然定住了。

    又是她。

    昨天那个老老实实的女生，今天换了便装——白色短袖衬衫、浅蓝牛仔裙、帆布鞋，书包抱在胸前，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现在才算是想起来，她的校服是附近高中的。

    皮肤白白的，短发齐耳，低着头玩手机，整个人安静又乖巧，像那种成绩好、从不惹事的乖乖女。牛仔裙长度刚好过膝，却因为拥挤被挤得微微上移，露出一点白嫩的大腿根。

    昨天我只敢想，现在……

    经过昨晚对晓柔的那些事，我胆子明显大了。

    我还记得，下一站就是她要下的站。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她那边挪。

    车厢一晃，我“自然”地贴上去，右手从吊环上滑下来，指尖精准地隔着牛仔裙，按在了她右边屁股上。

    那触感……软、嫩、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又热又紧。

    我只敢轻轻按了一下，没敢揉，没敢抓，就那么停留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