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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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抱住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

    像抱住这辈子最后一点被需要的证据。

    她知道，

    她完了。

    彻底、

    完完全全地，

    回不去了。

    林婉兰想到了什么，等了整整十分钟，

    确认走廊里再没有脚步声，

    才像做贼一样溜出保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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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光着脚，

    脚步轻得像猫，

    却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

    咚、咚、咚，

    震得她耳膜发疼。

    主卧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一条缝，

    一股混着柔儿奶香和我体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让她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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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着牙爬进去，

    直奔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

    那里有一根我偶尔用来“调教”柔儿的硅胶玩具，

    她一直记得，

    因为，

    那曾经是她的。

    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抽屉拉开，

    那根粉色的假鸡巴静静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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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三分之一长，

    表面光滑，

    连青筋都没有。

    她颤抖着拿起来，

    像捧着什么救命的圣物，

    紧紧抱在胸前，

    然后迅速退出去，

    一路小跑回自己房间，

    反锁。

    门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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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刻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