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吵架床尾和

    警局内，气氛一片压抑。

    那个出版社编辑林砚的失踪案毫无进展，从周一立案到现在已经周四了，连续三天的排查没有带回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贺宇把一沓走访记录摔在长桌上：“能走的地方全走了。林砚那个公司的同事除了说他最近在准备离婚，提供不了任何行踪。周启明那边一口咬定自己半夜醒来人就没了。”

    陆均捏着鼻梁：“继续盯监控。”

    “监控都快看烂了！真没看到人出去。”贺宇拉开椅子坐下。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白板上贴着林砚的照片和公寓平面图。

    白牧之端着保温杯走进会议室。他把杯子放在桌面上，走到白板前。

    “现场的两份微量血迹化验报告出来了。”白牧之转过身，“全是周启明的。”

    陆均抬头：“林砚的呢？”

    “没有。”白牧之拉开椅子，“你们提供的现场照片里，浴室部分太干净了。”

    “太干净？”

    “正常人家的干净和掩盖式的干净不一样。我看过现场勘查录像。”白牧之看向陆均，“我要亲自去趟十九楼。”

    陆均眉头皱紧，当即脱口而出：“不行。”

    白牧之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为什么？”

    “你这两天连喝水都吐，去什么现场。”陆均将面前的案卷合上，“现场让晓晓去，你和她打视频就行了，有什么需要的让她动手，你需要休息。”

    “晓晓经验不够。”白牧之直视陆均的黑眼睛，“我看出现场有违和感，我得自己去确认。”

    “我说了不行。”陆均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今天到此为止。贺宇，你们明天早上继续排查地下车库死角。”

    陆均大步走到白牧之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