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入我(微微女口隔衣)
嗓音虽已喑哑,听在姜璃耳朵里却似一瓢三冬雪水兜头浇落,劈开混沌,令她浑浊不堪的神识乍然透出半分清明。 她勉强将眼帘掀开一线,佘雁声素来寡情冷绝的面庞映着跳跃的火花在眼前微晃,惹得身子本能一缩,点滴怯意未及扎根,灵台里又翻绞起另一番光景。 忆及昔日浴桶惊变,水花飞溅,男人胯下粗悍滚热的巨物,何等凶神恶煞地撑开她紧闭的x眼,那等实打实的霸道触感,隔了时日,依旧刻骨铭心。此时此地,满心满眼只剩个不知廉耻的想头: 底下这口旱井早渴得冒火,深谷内百蚁噬心,急须一根纯yAn巨杵狠狠cHa磨。仙长这根粗硕异常,若是能由着他一cHa到底,凭他顶弄得多深多狠,狠狠捣弄上几百回,定能将通身钻心挠肝的yu火一并凿碎。逢春发牝的渴盼,早b得人连Si活也不顾了。 “仙长……入我……”她伏在大掌里,两行清泪扑簌簌滚落,口内呜咽不休,螓首连摇。 手腕子顺着汗水一滑,挣开禁锢,五指挑住他腰间绦带,急切切要往外扯。 佘雁声手底何等麻利,反掌一抄,夺转绦带,顺势cH0U脱脑后束发长巾,黑发散落,他眼中冷芒一闪,手腕翻飞起落,长巾合着绦带几番缠绕翻绞。将她一双皓腕与细腿牢牢套缚,双腿交叉并拢,两手反剪背后,底下一条不安分的粗大狐尾亦被一并紧紧束在丰T之后,结扣重重勒Si,强行缚成一个防备全无任人拿捏的羞人姿态,再动弹不得分分。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