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三人行-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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胛。 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以截然不同的节奏将他拆解。 “鸣……”他咬住沈一的脖子，却在对方喉结震动低笑时松了口。 A立刻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镜面映出三人交叠的身影，沈一从背后搂着他，唇舌流连在他耳后。 A则面对面将他抱在腿上，指尖摩挲着他咬红的唇。 “小狗，”A的拇指撬开他齿关，沾着银丝的指节在灯光下发亮。 “不要收敛。”沈一突然加重力道，他惊喘着仰头，听见A的低笑混着水声传来， “你的呻吟……像海妖的歌声。” 沈一舔掉他颈间的汗珠，突然将他转向镜子：“看清楚了。” 镜中的沈归眼角绯红，而沈一正贴着他耳畔呢喃：“现在是谁在弄你？”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第四双手从镜中伸出，又一个A探出半个身子，咬住沈归后颈的软rou。 “答错了。”新来的A轻笑，“是我们。” 浴缸的水漫过边缘，青铜镜碎片在瓷砖上微微发烫。 沈归在无数交叠的臂弯里沉浮，终于明白当年天台上那面镜子裂开的真正含义——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沈归趴在边缘，腰上搭着条毛巾，皮肤泛着情事后的淡粉色。 他气呼呼地抓起沐浴露瓶子砸向镜子：“滚、滚回去……” 镜面泛起波纹，新来的“A”遗憾地耸耸肩，身影逐渐淡去：“好的，我可爱的小狗……” 临走前还抛了个飞吻。 一旁的沈一正用毛巾擦头发，闻言立刻凑过来，湿漉漉的发梢蹭在沈归肩头：“我呢？我呢？” “好吧，”沈一夸张地叹气，转身时故意把水甩得到处都是，“滚就滚，我最会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