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失衡的夜s

……」他低声问。

    她闭上眼，声音微弱却坚定：「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我现在，不想撒谎了。」

    他静静看着她几秒，轻吻她的鼻尖，「那我们一起面对。」

    ——

    那夜过後，她回家时，男友坐在客厅，电视没开，只有冷气声响。

    「你手机怎麽关机？」他问，语气平淡却带着悬在半空的重力。

    她一时语塞，「没电了……」

    他点头，不追问。「吃饭了吗？」

    「嗯。」

    「洗完澡，我想跟你谈一谈。」

    她点头，进房洗澡。热水冲下时，她盯着自己x口那些尚未退去的红印，忽然明白，自己终於来到无法回头的那一步。

    她收起了过去那个谨慎的自己，穿着浴袍走出来，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

    「你想说什麽？」

    男友望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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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她低头，没答。

    「是他吗？」

    她看着他，喉咙紧了紧，点了点头。

    男友沉默良久，终於开口：「我不会问你为什麽，我只问你，你还想留在这段关系里吗？」

    她深x1一口气，缓缓摇头。

    男友闭上眼，再睁开时语气平静：「那明天我搬走，这房子留给你。」

    她想说什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眼泪缓缓落下。

    那一夜，她第一次明白，选择自由，代价从不是激情，而是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