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的泥土上，脚下全是各式各样的蘑菇。

    望进窗户里，有一个矮小的老人站在铁锅前用力搅拌着，长到快要着地的米白sE胡须往後披在背上，一副全心专注的工作的样子，大概就是小蝶的爷爷吧。

    上次她好像说过和爷爷一起住。

    我握起拳头敲敲窗户，可能力道太轻了，不见爷爷转过身来，我用了稍大的力气敲了两下，结果窗户上的整片玻璃居然被我敲了下来掉在地上，玻璃碎片洒了满地。

    爷爷被这惊扰吓一跳，好像烫到了手。

    我极度惊恐，不停地道歉，如果受伤了就糟糕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本以为上了年纪的老人X格都古怪易怒，结果爷爷居然转过头来笑嘻嘻的说：「你来啦，小蝶去找香菇玩了，等一会儿就回来了。」

    「对不起，我把窗户打破了，而且你的手好像烫伤了。」我怯怯地说。

    「没问题，手常常烫伤习惯了，少了玻璃也还是扇窗，不用放在心上。」

    「那我来把玻璃碎片扫起来，免得小蝶不小心踩到流血。」

    我记得小蝶没有穿鞋。

    爷爷没怎麽仔细听我说话，他很专注地在搅拌着那锅东西，好像深怕一失神就整锅毁了似的。

    「爷爷，你在煮什麽呀？怎麽闻起来一会儿香味扑鼻，一会儿臭气冲天呢？」老爷爷看起来挺和善的，这麽直接问他应该没问题。

    「你闻到了什麽味道？」他反过来问我，看起来b我更好奇。

    「什麽味道都有，具T来说现在是韭菜的味道，刚刚飘来腐r0U的臭味，在之前我闻到甜橘的香味，也有鞋子胶皮的味道，金属的生锈味，青草香，莓果香，樟脑…能记得的就这些了。」

    「你的鼻子真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