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我捏着那张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我把它叠好，小心地收进怀里，跟着翠屏回了家。

    回到家，我整个人都松快了。反噬退干净了，气力也回来了——我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骨头缝里都是清爽的。翠屏围着我又看又笑："小姐今儿个气色真好！"石头也咧嘴："小姐这两天不在家，米缸都空了，李妈说再不开张，就得啃桂花树皮了。"李妈听见动静，从灶房探出头来，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满脸褶子："小姐回来了！翠屏，快，给小姐烧热水——"她转身时，我瞧见她眼圈红了。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小小的、破败的、却热腾腾的家，忽然觉得，能回来，真好。

    我笑着啐了石头一口，进了屋。先烧水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把那封信拿出来，压在枕头底下——压在枕头底下，就像是把他那句"等我回来"，也一并收进了梦里。晚饭是李妈做的，萝卜咸菜，配着新蒸的米饭，香得我连吃了两碗。翠屏在灯下给我补衣裳，针脚细细密密的，像从前母亲那样。我坐在一旁，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家虽然穷，却还活着。

    锁上门，我打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摸出那部手机。

    屏幕亮起来，还是那个紫色的嘴唇图标。我点开，界面和从前一样，只是底下那行数字，变了：

    「内射进度：3/10。」

    我盯着那行字，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他埋在我体内的滚烫，他最后瘫软在我怀里的模样……我一个激灵，把手机扣在桌上，捂着脸，好半晌才缓过来。可我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了它一眼。那行字还亮着，像一只半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