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坠落的旋律

一次次拍打着他。

    利昂猛然起身，狼狈地逃离人群。

    没有人追上他，只有议论声在身後回荡。

    ———

    此时，姜笑笑刚从厕所回来。

    看到前方围满了人，她好奇地凑过去。

    下一秒，她看到坐在钢琴前的人时，整个人怔住——是利昂。

    那一刻的他，背影笔直，专注的神情像夜里的光，让人移不开眼。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听他弹完一首曲子，心里暖洋洋的。

    但旋律突然卡住。

    她看到他右手颤抖，然後音乐戛然而止。

    议论声四起，人群的好奇、困惑、迟疑像一层层厚重的墙，压在她x口。

    ——他……手还没好吗？

    ——这麽久了，他不是一直都能弹吗？

    ——为什麽他从来没说过？

    她的心，紧了起来。

    ———

    姜笑笑追着利昂，一路跑到了商场後方的一处空旷角落。

    利昂靠着墙，x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的表情充满愤怒、羞愧和无助，就像被b进绝境的野兽。

    「……利昂。」

    姜笑笑的声音小心翼翼，像怕惊到受伤的小兽。

    利昂抬头，眼神里混杂着挫败与疲惫。

    「你……都看到了吧？」

    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笑，苦涩得几乎要溢出来。

    姜笑笑轻轻点头。

    「是不是觉得我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