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文学网 - 综合其他 - 大澳圣约国1635在线阅读 - 第二章九龙治水

第二章九龙治水

话:

    "我这些年劝过太多因为日子过不下去而散掉的家。我自己倒是一个人,走到哪儿都是说走就走。要是真有机会从头建一个地方,我想在最开始就有个位子,替那些顾不上替自己说话的人说一句。我接受。"

    九个人的名单定了下来:

    老墨,阿伦,叶正诚,陈以诺,史明谊,柴云舒,罗文瀚,王思齐,苏雅心。

    公布那天晚上,阿伦又睡在农场书房的沙发上。老墨把九个名字抄在一张纸上,递给他看。

    阿伦看了一遍。"丧偶的,"他一个一个点过去,"独身的,孩子早成家了的。"

    "除了你我。"老墨说。

    "除了你我。"阿伦说,"跟挑先行者那回一样。牵挂最少的,走在最前头。"

    "牵挂多的呢?"

    "在後头,把自己的日子收拾利落。"阿伦把那张纸还给他,"两百人,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老墨把那张纸折了两折,夹进抽屉里那本旧笔记本。

    "关志诚那条,你看了?"阿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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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

    "他是真想干。"

    "谭卫国也是。"老墨说,"想干的人,不一定腾得出手。腾得出手的,不一定最想干。这一回,挑的是後一种。"

    "下一回呢?"

    "下一回,"老墨说,"也许就换过来了。"

    第二天晚上,九个人头一回开会,还是视频。

    九张脸一格一格亮起来。有认识几十年的,也有头一回真正打照面的。柴云舒在医院宿舍里,桌角放着一只听诊器,还没来得及收;王思齐穿了件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