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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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也没有否认。 「几百年都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森林里有其他精灵。」 「但你住在边境。」 「那是我的职责。」 「职责,」伊莉丝低头看着书页上的藤蔓,「还是选择?」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都长。 伊莉丝没有抬头。她继续翻书,假装自己只是随口一问。但她的耳朵在听——听他的呼吸有没有变化,听他靠着的那面岩壁有没有衣料摩擦的声音。 「两者都是,」他终於说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王庭不需要一个每到月夜就会失控的王子。我不需要一群看着我痛苦却假装什麽都没发生的族人。」 伊莉丝的手指停在书页上。 她想起了维尔德家的餐桌。母亲妆容完整,语气平静,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我懂,」她说。 「你不懂。」 「我懂那种假装什麽都没发生的感觉。」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家里的人也很擅长这个。」 赛尔维恩看着她。 那个眼神又出现了——但和前几天在月光下的眼神不一样,不是困惑,是某种更安静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很深的水底突然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不确定是真的还是自己的倒影。 他从岩壁上直起身来。 「书看完了还我。」 「我看不懂字。」 「那就看图。」 「你可以教我。」 这句话让他停住了。 不是身体的停顿,是某种更内在的东西。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判断她这句话是试探还是认真的。 「教你什麽。」 「精灵语。」伊莉丝把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