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erCall》第五章

哪了，等她再打来的时候，我就随口问了一句，能不能之後如果不上线能否说一声。」

    「然後呢？」

    「她拒绝了。」Luna语气平静地复述，但Zoe看得出她的指节紧绷着，捏着酒杯的力道大得有点过头。

    「……」

    「她觉得我们只是线上聊天的朋友，不需要这样的约定。」Luna低头拨弄着筷子，眼神带着一丝Y霾。

    Zoe看着她的表情，笑意稍微收敛了一点，靠在椅背上晃了晃酒杯，「Luna，我认真问你喔，你当时提出这要求时是怎麽想的？」

    「什麽意思？」Luna皱眉。

    「就是——你为什麽会提出这个要求？」Zoe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她不上线这件事，应该跟你没关系吧？你有什麽立场要她报备？」

    Luna愣了一下，没料到Zoe会这样问。

    「你自己想想，一般来说，普通朋友关系会要求这种事？」Zoe语气懒洋洋的，但眼神带着点锐利的探究。

    Luna抿着唇，指尖下意识地滑过杯沿，没有立刻回答。

    Zoe看她不说话，继续补充：「你平常聊天的网友很多吗？」

    「……不多。」

    「那麽，你会要求其他网友每天报备吗？」

    Luna指尖顿了一下，最後还是摇了摇头。

    Zoe叹了口气，「那很明显啊，你自己想想，为什麽这次不一样？」

    Luna没说话，但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敲了一下。

    「你以前从来不在乎这种事。」Zoe歪着头看着她，「Luna，我认识你这麽久了，你从来没对谁这麽放在心上。以前你也用交友软T，讯息聊一聊就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