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船尾的目击者

在岸上？」

    陆知衡拿起船票。

    「这张票不是普通的乘船凭证。」

    蔡明德坐在旁边，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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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闻秋问：

    「这句话是谁写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却把它藏了十二年？」

    蔡明德没有回答。

    陆知衡拿出另一张照片。

    「你看清楚。」

    照片是船尾男子的模糊影像。

    蔡明德只看了一眼，就将视线移开。

    这个细微动作，没有逃过叶闻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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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得他。」

    蔡明德摇头。

    「不认得。」

    「你在撒谎。」

    「我没有。」

    叶闻秋将船票放在他面前。

    「蔡明德，你当年负责事故纪录，也负责运输文件。你知道陈永福载走一名伤者，知道船在三点十九分收到讯号，也知道另一个人没有登船。」

    她停顿片刻。

    「你不是不知道那晚发生什麽。」

    「你只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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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明德的手指紧紧扣住椅子。

    「我如果说了，你们就会明白，为什麽那份纪录不能被公开。」

    陆知衡问：

    「那就告诉我们，第二个人是谁？」

    蔡明德抬起头。

    「不是第二个人。」

    「什麽意思？」

    他看着船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张船票上的第二个人，不是指船上的第二名乘客。」

    叶闻秋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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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麽？」

    蔡明德慢慢说：

    「是第二个应该离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