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cHa进她心口。

    应知妍的身T颤抖得厉害，她脑袋里像被雷劈中一般产生剧烈的疼痛，过去那些在午夜梦回中会吓醒她的记忆一幕幕於脑海中播放——他在医院被盖上白布，全身cHa满密密麻麻的管子，他也在车水马龙的街头上倒卧血泊中，被钢筋刺穿了身T。

    唯一相同的记忆只有：她一次次的哭喊、崩溃，却无力挽回。

    「??你什麽时候开始知道的？」她颤抖着问，仍不敢相信她现在听见的。

    季衡之垂下眼，指节紧紧攥白，像是要把某种令他痛苦的感受y生生压回T内。

    「很久以前。久到我已经分不清哪一次是真的，哪一次是梦。」他停顿了，眼神深沉到几乎要把她吞没。「我只知道，每一次的尽头??我总会失去你。」

    应知妍全身僵y，心口像被无数针扎着，呼x1完全乱掉。

    她颤声道：「你??你怎麽会知道??我??」

    「我不知道你有记忆。」季衡之忽然打断，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颤抖，「直到刚才。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同一场轮回里。只是??你b我清楚。」

    应知妍愣愣地望着他，泪水模糊了眼。

    「那你为什麽还要靠近我？」她声音颤抖，带着撕裂的哭喊，「你知不知道，每靠近一次，我就要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我已经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