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

他所想得要平静。

    在他打算敲门时，他听见了门弹开的声音，以及里面传出的若有若无的水流声。

    他摸索着走了进去。在元氐冽洗澡的这一会儿，程黎也基本把房间布局摸清楚了。

    元氐冽洗完澡出来后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程黎。

    他走过去把人带到了卫生间，把灌肠器放到了程黎手里。

    被莫名其妙塞了个东西的程黎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元氐冽。

    从程黎那张被遮住眼睛的脸上看出对方不解的元氐冽皱了下眉，在是选择手把手教还是自己亲自动手中选择了让程黎自己摸索，自己在旁边看着，“灌肠器，自己洗干净。”

    1.5L。在元氐冽把东西放在自己手里，感觉到液体晃动的程黎下意识地估量了一下。

    全部都要灌进去吗？

    程黎没有问出口。而是在摸到洗漱台把东西放上去后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他能感受到元氐冽打量的视线，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弯腰抬臀的动作并不方便他自己将管子放进去，或者说无论什么姿势对程黎来说都不是很方便，当他把管子插进去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口中也忍不住地发出喘息。

    因为程黎背对着元氐冽，他只能看见程黎的背部和臀部，他就看着程黎这么毫无防备地趴跪在地上。

    程黎感觉到开关被打开了，有液体顺着管子流了进去。

    “不准漏。”元氐冽说道，手上却是十分不客气的把流速开到了最大。

    本来虽然塞了根管子进去，但异物感还不是十分明显，可以忍受，但元氐冽的举动让程黎感觉到了疼。

    他一只手紧握成拳，一只手抓着握成拳的那只手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