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填着，我才是活的（完）

袍，只将领口松松拢住。她在矮桌边坐下，泡了寺里剩下的粗茶，喝了一口，说：“明日先去落霞亭后山。她若还记得自己是人，会往有水的地方走；若不记得，就会往有雄X气息的地方去。”

    黑鬣盯着她鼓起的小腹：“你肚子里全是我的种，还跟我谈雄X气息。”

    “所以你今晚不许再sHEj1N去。”她说，“封太多次，灵力会乱。”

    “晚了。”他笑，“刚才那一泡已经进去了。你自己封的。”

    子时。

    寺钟只响了一声，便被山风撕碎。苏碧云打开放在门口的隔音禁制，带着黑鬣从西厢绕到观音殿后墙。殿门虚掩，长明灯将尽未尽，观音低眉，净瓶杨柳一动不动。

    她在门槛上停了一息，识海里却先乱了——不是画面，是真的记忆往上翻：白天跪在第三个蒲团上时，x里那一下一下的空绞。

    “现在反悔也来得及。”黑鬣在她身后化rEn形，x口贴上她的背。

    “不要反悔。”苏碧云走进去，把门从里面闩上，又补了一道障眼禁制，“你要的是真的。给。”

    她走到白天跪过的蒲团前，解开腰间残破的系带。道袍滑到肘弯，黑sE窄亵K细绳还勒在y里，布早已Sh透发y。她自己把细绳扯到一边，跪下去，上身伏上蒲团，脸对着观音的白抬高。

    “当着她的面。”她声音很稳，“快点。子时三刻还有巡夜的沙弥。”

    黑鬣没有立刻cHa进去。他先用两指探进她x里，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指节顶到g0ng口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