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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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郎君而已。 “在下阿罗憾,不知郎君如何称呼?”阿罗憾行了个叉手礼。 不等拓跋泰开口,崔晚晚抢先说道:“榫,他叫粗榫。”说完便一脸得逞地坏笑。 阿罗憾纳闷:“笋?竹笋?”中原人竟有如此古怪的名字? “鹰隼之隼。”拓跋泰放在桌下的手暗暗捏了崔晚晚一把,正色道:“鄙姓褚,见过阁下。” “原是褚郎君,幸会。”阿罗憾奉酒相敬,拓跋泰也不推脱,当即饮了一盅。 饮罢酒,崔晚晚问:“阿罗憾,我二兄来过你这里没?” 阿罗憾摇头:“我好几年没见过他了。说来你俩不愧是兄妹,像约好一般,你是嫁了人就不来,他我就不知为何了。” “哦。”崔晚晚有些失望,眼里的光彩都黯淡几分,不过她还是说,“如果我二兄再来的话,你记得告诉他我来过。” 阿罗憾应允:“一定。” 从酒肆出来,拓跋泰没有骑马,与崔晚晚并肩而行,看似在东市漫无目的地闲逛。 察觉到她闷闷不乐,他去牵着她手:“怎么了?” “没什么。”崔晚晚一副不想吐露心事的模样,她深呼吸一口气,扬起笑脸,“郎君为何今天这么好?专程带我出来玩儿?” “嗯。”拓跋泰应了一声,牵着她在卖珠花的摊贩前停下来,拾起一支绒花樱桃簪,“这个衬你。” 他抬手为她插发簪,同时目光越过她的头顶,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街尾的几个鬼祟身影。 “什么啊,又红又绿的,丑死了。”崔晚晚噘嘴不满,但却没把簪子取下来,而是照着摊位上的铜镜左顾右盼。 拓跋泰表面上在欣赏美人,实则背着手给暗卫打手势,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