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眼神

退休金。’

    ‘我问有没有期限。’

    ‘他说只要在他活着期间就行。’

    ‘我问你想要怎样的死法。’

    ‘他停顿一下，便暗含恨意地诅咒：

    ‘我要凶手被绑起来，看着他的妻子被侵犯，然後从下体开始割开，一步步剥下皮。’

    ‘把皮摊开放在地上，强迫孩子滚在上面，之後让孩子选择爸爸还是妈妈。’

    ‘选择爸爸就和妈妈一样的死法，选择妈妈就会被绑走，之後被直接杀了。’

    ‘爸爸被遗留在原地几天，要麽饿死，要麽吃剩下来的屍体。’

    ‘然而屍体早就注入毒，吃了也会极端痛苦两小时才能死亡。’

    承颖被这段控诉怔住，子谦问他：

    ‘你猜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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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颖点头。子谦平淡无奇地继续道：

    ‘没错，这个杀人手法就是奶奶的孩子一家四口发生的事。’

    ‘更过分的是，这全部过程还是凶手寄给奶奶的。’

    ‘警察有受理奶奶的案件，侦查调查後，成功告上法庭。’

    ‘结果直到在法庭时，法官判他可教化，两年有期徒刑，四年缓刑。’

    ‘那个凶手还偷偷告诉奶奶，他是故意的。因为他爸爸会贿赂法官，而且媒体也会彻底封锁消息。’

    ‘奶奶在这件事已经花了两年时间和大部分的养老金了，所以才会找我们。’

    子谦抓着承颖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说：

    ‘阿颖，你刚刚的眼神，跟奶奶的告状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