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雨从早上就开始下，不大，但黏糊糊的，一直没停。

    李诗坐在教室里，听着讲台上老师念排名。她的名字在很下面。

    放学铃响，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许颜早就走了，这几天许颜似乎有点别的事，没怎么找她麻烦，只是偶尔发条消息。

    推开家门，那GU低气压b屋外的雨天更沉。

    成绩单就摊在餐桌上，被陆慧颖的手指按着，边缘已经卷了起来。李勇强坐在旁边，闷头cH0U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回来了？”陆慧颖没抬头。

    李诗“嗯”了一声，把Sh漉漉的书包放在玄关的凳子上。

    “过来。”陆慧颖说。

    李诗走过去，站在餐桌对面，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陈旧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sE。

    陆慧颖把成绩单推到她面前，手指点着总分那一栏。“你自己看。”

    李诗看着那串数字，b上次月考还低。她没说话。

    “说话啊！”陆慧颖猛地一拍桌子，碗筷跳了一下，“哑巴了？考成这样，你还有脸回来？”

    “我尽力了。”李诗说，声音很平。

    “尽力？”陆慧颖站起来，声音尖得刺耳，“尽力就考这点分？李诗，你骗鬼呢！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啊？画画？还是跟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我没有鬼混。”

    “没有？那你这成绩怎么回事？上次尿K子，这次直接给我考个倒数！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陆慧颖x口剧烈起伏，“我起早贪黑，就养出你这么个废物？”

    “慧颖，少说两句。”李勇强掐灭烟，声音疲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