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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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饿了，先干了一个盒饭。 中途乔斌闻到味道醒来了，盯着我的盒饭，不说话。 我吃完了才发现他可怜巴巴的眼神。 “醒了怎么不说？” 他想说话，哑得厉害。 “别说了，喂你吃饭。” 扶着他靠在椅背上，先检查了挂水的液体，余量还很充足，而后才给他喂饭。 盒饭不好吃，饭很硬。 给他挑了些软的土豆，青菜，鸡肉，喂到他嘴边去。 他吃了小半就吃不下了。 给他喝了点水，他就想睡觉，脑袋靠在我的肩上不动了。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比之前降了一些。 或许傍晚的时候就能退烧回酒店了。 事实的确如此。 乔斌昨晚自己作出病，但底子还在，好得快。 下午又挂了两道水后，退烧了，人也清醒了。 我找医生开了药，就带他回酒店。 乔斌一路上不说话，只抱着我的手臂跟着我。 这样的情况，肯定无法让他一个人睡。 我带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先点了酒店的晚饭填饱肚子。 都是清淡的，蒸鸡蛋，西芹炒虾，手撕包菜，圆子汤。 他只盯着碗前的包菜和蒸鸡蛋吃。 “虾。”我给他捻了一筷子。 “不想吃。” 他还挑食上了。 洗了手，给他剥了虾头，去了虾线，放他碗里。 这回他主动吃了。 祖宗！ 好吧，不和病人计较。 我又剥了六只虾，剥一个，给他放一个。 最后去洗手。 回来，发现自己碗里多了四个肉丸子，大半的青菜。 &> 饭后，给他吃药。 “这个每日三次，一次两粒。” “这个，每日两次，一次一粒。” “这个糖浆，不舒服就喝。” 他乖巧点头。 我直接给他把药剥出来放好，他喝了水一块吃方便。 “谢谢……” 现在知道麻烦我了？ 昨晚发疯时不知道麻烦了？ 不行，暂时不能对他发脾气。 他是病人。 我把掌心的药递到他面前：“拿去吃。” 他直接低头，在我手掌上吃。 算了，不说他。 他自己喝了水，咽了下去。 “还有糖浆。” 他拧了拧盖子，没拧开，无助地看向我。 真的拧不开吗？ 咔擦一声，我把盖子拧开了。 “喝吧。” 他只喝了一小杯。 “量不够。” “难喝……不甜……” 我给他倒够了量，放在了他面前。 他还是不想喝。 “乔斌，适可而止。” “你喂我，我就喝。” 他还拿捏起我来了？ 我—— 行。 他病了。 我把量杯里的糖浆喝入口中。 味道的确有些冲。 双手托住他的脸。 我吻他，把糖浆渡给他。 他这次没有抵抗。 很顺从。 甚至搂住我的脖子，想加深这个吻。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开了他，没有看他。 “你该睡觉了。” &> 他真是个人才。 上床了说冷。 非要我陪着。 怎么和小孩一样？ 我还是躺在了他身边，任他抱着我。 我真是太心软了。 我只是体恤病人，不和病人计较。 等他病好了，看我怎么算账。 从他昨夜发疯开始，一一清算。 ………… 一间房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夜晚睡不踏实。 总是醒来，摸摸他的额头，让他喝水，再盖好他的被角。 他个大爷的，自己不会照顾自己，变成我照顾他了。 我多想我能一觉睡到天明。 可总是不由自主地醒来。 难道是白天按时检查挂水的习惯持续了？ 罢了罢了，不和他计较。 是我善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最终结果，早上醒来，他一个病人的精神比我还好。 他那东西戳到我了。 “边野……” “一边去。” 我觉得昨夜的照顾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