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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这么做，这样他会觉得生活轻松了很多。冉霁霖厌恶说话，他一开口他就会觉得自己会暴露自己不正常的身体，所以别人要他做什么的时候，他从不拒绝。

    当然，他也不知道如何去拒绝。

    他的沉默寡言和外表成为同学攻击他的一大借口。

    “果然就是哑巴，被打成这样了也不哭。”几个男生嬉皮笑脸地围在冉霁霖的身旁。

    “长得这么像女生，而且你看他平时的那个动作，真娘娘腔。”

    “喔娘娘腔，这个名字不错，娘娘腔，以后就这样叫你好不好啊娘娘腔。”

    他们笑着。

    冉霁霖痛着。

    冉霁霖的下半身和小腹被他们狠踹了几脚后倒在地上，他痛，痛到失声，痛到哭不出来。小腹抽痛，他只能蜷缩起身体，缓慢地呼吸着，他疼得嘴唇发白颤抖，直翻白眼。然后他们发现冉霁霖好像变得不对劲，蹲下来看时发现冉霁霖居然晕过去了。他们怕出人命就叫来老师，后面他们几个也因为打架和欺负同学被开除退学了。

    冉霁霖是疼晕的，那时候他看到了眼前白花花一片，痛觉已经覆盖了所有的神经，然后他的世界里就只有痛这个字。

    「好痛。」

    「好痛。」

    「如果就这样死了也不错...」他无理取闹地想着。

    冉霁霖明明没做错什么，他甚至连一句脏话都没有说过，却因为话太少被欺负。

    霸凌事件过后，冉霁霖基本只和书讲话了。他知道什么时候的话是必要的，什么时候的是不必要的。如果他不开口说话，别人就会将他视为不正常。既然在同学看来他早就不正常了，那就不要说话了。

    所以直到初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