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倦鸟归巢（1）

责。

    “一定要去医院，万一要是......不行的，你不能出事！”他越说越急促，带着浓浓的哭腔，“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会这样......”眼泪在这一刻决堤，哀求道：“去医院好不好，我不想你也出事。”

    “都是我的错......”

    喃喃着责怪自己，将罪恶的枷锁套在身上，眼泪兀自从那空洞的眼睛里流落。不安的抓挠着脖子和手臂，白皙的皮肤上毫不留情刻印的红痕格外醒目。

    延辞的反常让顾延裴心惊肉跳，他钳制住延辞的手，说：“好，去医院，我们去医院，现在立刻就去。”

    “延辞，看着我，没事了，我没事的......”

    延辞怔忡的看向顾延裴。

    “不是你的错。”

    顾延裴一边否认延辞的自我审判，一边牵着他过马路去对面打车。

    站在马路牙子等车，延辞神情游离体外。

    顾延裴的话悬在他心门之外，他听得见，却被更深刻的东西抵挡着。

    看起来不是那么重的伤，可是他太害怕了，明明不该这么害怕的。

    他记得有人跟他说过，他总是会无意识的这样，别人会被他吓到。他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按照记忆里的方法慢慢调整呼吸，回过神发现手上多了几条抓过的痕迹，正被顾延裴抱在怀里，就像他随时会消失那般箍紧他。

    “少爷，我、我喘不上气了。”

    闻言，顾延裴倏地环抱他的力量松开，肺部气流得以恢复顺畅。

    顾延裴的神色流露出担忧，却没有多说什么。

    延辞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向顾延裴解释；但幸好，顾延裴对他隐藏的秘密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