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遗书
书迷正在阅读:媚色(小三上位,男出轨)大夏皇夫冷眼旁观这烂透的世界逃脱的军犬(双性np)恋身记云中仙空中的情缘(H)快穿:万人迷他娇气傲慢眉眼风流(np)鲨鱼阿棍春风雨(纯百)The Journey疯子爱上花花公子冥府神官缘转生到异世界开启复活之旅明月照沟渠兔子1假孕之后又假孕的无限套娃故事(不是)爱呀!(甜宠文)高H.NP[all圭]龟嬷努力带崔杋圭上高速禁忌之旅云中仙jian杀李琴大概是荤了头刀剑乱舞刀婶同人合集游元我的小少爷【崩铁】实验品孤夜里的协奏曲【虫族】军雌雄主茶话会【耽美】Sacred error《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CWT69猛虎细嗅蔷薇天亮之前【all高启强】疤危险关系(高H )
大,掌心大小,边角有点硌手。他用力一挤,把那块布压实,风声立刻小了些。 耳边的余声却没顺便消停。 那条看不见的弦还在,紧绷地横在那里,时不时轻轻震两下,提醒他——那句话不是幻觉,不是他写信写出来的修辞,是实打实有人在心里想过、咬牙咽过,又不敢对任何人说的。 他伸手r0u了r0u自己的耳朵。 耳朵冰得发y,指尖碰上去时,皮肤下面一点点发麻,像是有什麽东西被他按住了,按得太用力,又从指缝里溜出去一点。 「安静。」他压低声音说。 说给谁听,他自己也不确定——是说给耳边那些声音,还是说给桌下那双还不太稳的腿。 风在这时候很给面子地小了一阵。 他把手放下来,刚想把那支沾了新墨的笔洗一洗,棚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 不像刚才那个哨兵,敲门敲得跟敲鼓似的,只是很轻很轻的「咚、咚」,像是怕把棚子敲散了。 「谁?」他问。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瞬。 「……写字的吗?」 声音不大,年纪听上去b刚才那个新兵大些,嗓子带点烟熏过的哑,尾音收得很短,像是说话的人习惯把话往肚里吞。 「是。」沈既行道,「进来。」 布被人在外头捏住一角,犹豫了一息,才慢慢掀开。 冷风又钻了进来。 这次带进来的不只风,还有一点浓重的药味——熬得过了头的草药苦气,加上血丝与旧伤没洗乾净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像医帐那边会飘出的那种。 掀门布的人还穿着军服,只是衣袍上沾的不是新雪,而是深一层的褐sE斑,乾乾yy,往下掉着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