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一)
书迷正在阅读:【藏霸】两心同 , 首次下沉 , 兄妹关系2 , invade unknown 入侵未知 , 【花梢】耀夜的花帆ちゃん:肆意绽放(if花帆逃离莲之空) , 拥抱初雪後的温暖 , 坏小孩【姨甥H】 , 闪电十一人 人鱼公主如是说 , 焚鹤以火 , 斯年(NP) , 叔叔是衣冠禽兽(原名:《他,衣冠禽兽(H文 年龄差 调教)》) , 【繁】性奴(抵债的女人)
“你杀Si过一只海鸥吗?” 或许该醒了,从无所事事的混沌里。 外面黑着,或许是深夜,或许刚刚是黑夜,这地方没有任何可以确认时间的东西,哪怕一张写着日期的旧报纸。 拨不开的迷雾涌过来,迫着人入睡,又迫着人醒过来。 钟回晚懒洋洋翻个身,长度不够,墙边的细铁链如刽子手压迫住喉管,再久点也许就能扼Si一个人,但尖细的窒息感让大脑几乎本能地支配身子远离危险源。 包裹铁链的柔软白羽毛掉落在床上,就像那两个变态,用虚情假意的Ai包装为世不容的凌nVe快感。 再次入睡需要时间,往常她是无暇顾及夜晚的。 门外响着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是客厅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电视,没有信号,每天吱吱呀呀从碟片里汲取上世纪不知道说着什么的小资电影,或者低分辨率的只需要谈情说Ai的痴男怨nV,他们说怕她无聊。 起先还可以打发无聊,翻来覆去总是那几样,就看烦了。 钟回晚光着脚下床,这间房里铺满了绣着飞燕草的白sE地毯,即使冬天踩上也是暖的,茸茸的绒毛被踩得乖巧——也许什么东西经过蹂躏都会变得乖巧。 长度的限制让钟回晚只能站在门边,她扒着门边低头看屏幕,自然什么也看不清,她高度近视,没戴眼镜,世界在她眼底只有发散的模糊的sE彩光影。 她只能从乱糟糟的台词里听着错综复杂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