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阿衡一顿，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这就是不方便在电话里说的事？」

    「所以，是吗？」我定定地看着他，清楚地感觉到x口的鼓噪声慢慢变得有些紊乱。

    「你说呢？」他故意反问。

    「……那是我吗？你喜欢的人是我吗？」我思忖了几秒後，在心脏彷佛要从嘴里跳出来前，带着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再度探问。

    阿衡脸上的表情突然敛了下来，变得有些深不可测。

    流转在我们之间的气氛，也顿时充满了紧绷和压迫感，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们就这麽无声地对视了好一会儿後，阿衡才带着戏谑口吻开口：

    「所以，你承认你是那个笨蛋？」

    如果是以往，我会当他在愚弄我，然後不回答他这个问题，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问个明白，所以就算是个坑，我也跳了。

    「好，我承认。那你的答案是什麽？」我不自觉得咽了口口水，抓着杂志一角的手，也下意识得跟着收紧。

    「谁承认，谁就是了。」他的语气淡然得彷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似的。

    我一时没会意过来，花了一点时间，理解他的意思後，反而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再加上他的态度太过泰然自若，回答得也太坦率，所以更加不敢确定了。

    「你是认真的，还是耍我？」我的眼底露出一丝狐疑。

    阿衡静默地又盯着我片刻，然後在我正心想他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