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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拉长。 角落里。 10 有人。 「正常。」智将道。 声音很轻。 像从脑里出来。 又像从外面进来。 雅玲没有看他。 只是盯着手里的哑铃。 「…」 她没有说话。 智将看着她。 10 没有靠近。 也没有离开。 只是站着。 「你不讲话。」智将道。 没有责备。 没有情绪。 像在描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雅玲的手—— 微微抖了一下。 但没有放开。 10 「…」 还是没有说话。 「你不讲话。」智将道。 这一次—— 更慢。 更确定。 「正常。」 空气,停住。 这句话落下之後—— 什麽都没有改变。 1 但一切都变了。 雅玲慢慢吸一口气。 很浅。 像在测试。 自己还在不在。 她没有回答。 也没有反驳。 只是—— 再举一次。 「一。」 11 声音更轻。 「二。」 哑铃还在手里。 重量——没有变。 智将看着她。 没有笑。 没有点头。 只是看。 像在确认一个答案。 不是对或错。 11 而是—— 是否还存在。 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