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话：选择站在光里

余眠棠没有反驳。

    「但最近我发现，」对方看着她，「你站的位置，已经不是依附。」

    那句话不像称赞，更像评估。

    「我今天来」裴母继续说，「不是要你离开辰泽。」

    余眠棠微微一震。

    「而是想知道」她的语气很平静，「你究竟，想站在他身边多久？」

    那不是刁难。

    而是一个，真正的问题。

    余眠棠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我不想站在他身边一辈子，」她说，「如果那意味着，我要缩小自己。」

    裴母挑眉。

    「但如果有一天，」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我们能并肩站在同一个高度，我会走得很久。」

    茶室里很安静。

    裴母看着她很久，才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

    那不是接受，也不是否定。

    而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离开茶室时，yAn光正好。

    余眠棠走在街上，忽然有一种很清楚的感觉

    她不再需要被谁允许，才能站在想站的位置。

    那天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裴辰泽。

    他听完後，沉默了很久。

    「你不需要替我去证明任何事。」他最後说。

    她笑了。

    「我知道。」

    「我只是，替自己说清楚。」

    他看着她，眼神深得不像夜sE。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

    她不是走向他。

    而是，带着完整的自己，走到他身边。

    而这一次，

    她选择站在光里。

    ［第四十八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