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侧屋里的足交R交

手把那只乳房托住，用手掌揉，五指拢着，从下往上挤，挤到乳头硬得顶着我的虎口——那是芳的手，不是我的。芳说，这个硬了。何杏说，姐。芳说，起来，我给你弄。

    何杏坐起来，跪在凳上，背对着芳。芳让她把裙子褪到脚踝，把内裤一起拽下去。何杏的两条腿分开踩在凳面上，膝盖抵着凳腿。芳蹲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掰开那两片肉，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指贴上去。芳的中指从下往上贴着缝推，推上去，按住了那块小的东西揉，揉得慢，一圈一圈。何杏的手抓住芳的头发，往下按。芳的舌头也出来，舔那块地方，舔两下又换成手指，手指往里探，探进去一节，中指在前壁上压着，往上顶。

    芳的另一只手从桌上摸到凡士林——那是馆里给遗体填腔用的那一盒——挖了一指头，抹在她指头上，抹得亮。她把中指和食指一起塞进去，两根手指张开，往里推，往外勾，拇指在外头揉那块小的东西。何杏的腰往前送，芳的膝盖顶在凳面上往后退，凳脚在地下挪，吱——一声长过一声。芳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掐着，掐出五个指印，青的。

    何杏的声音压在牙关后头，越来越短，越来越往上冲。芳不让她躲，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按回原来的位置，手指顶得更快。何杏的两条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在芳手里弹了一下，脚跟在凳面上跺出两声。她的尿出来，滴在凳面上，深色的一团洇开，顺着凳腿往下淌，滴到芳的手背上。芳没躲，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带着一层水，亮亮的，她把那层水抹在何杏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抹到腿根，抹了两遍。

    凳面上那片湿，芳拿抹布擦了，抹布在凳腿上搭着。芳把何杏的内裤从地下捡起来递给她，何杏接过去，先去看凳面，凳面擦干净了，还剩一圈水印。芳把自己的脚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