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病人（53）

    “小丑之前的昏迷也是你造成的？”俗话说的好，同性才有真爱，异性只有后代，所有明面上死去活来的宿敌才是此生挚爱。布鲁斯看到“昏睡符”后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小丑，和小丑之前的莫名其妙，毫无缘由的昏迷。

    莉莉丝参观过小丑的第二天，小丑就陷入了昏迷，经过各种检查确定小丑只是昏睡，后来小丑又逃离阿卡姆，布鲁斯本以为那是小丑为了逃离阿卡姆使出的诡计，没想到还另有隐情。

    莉莉丝点点头，这些事情她本来也没想瞒着父亲。不让父亲看见自己黑泥本质的前提下，莉莉丝愿意让父亲了解自己所做过的事情。

    “你对雨果·斯特兰奇用的是同样的手段？”布鲁斯问道。

    莉莉丝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画符的技术一般，怕出意外，所以给他用的是一种特殊的药剂，能让他成为一个神智清醒的植物人。这可是高科技手段！真是应了那两句话，科技就是力量，科技改变生活！”

    布鲁斯皱了皱眉接着问道：“雨果·斯特兰奇还有苏醒的可能吗？”

    莉莉丝点点头，“当然，我又不是什么魔鬼。绝对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试图要挟，掌控我，对我做些什么龌龊之事就让他一辈子当植物人的。”我会让他清醒着生不如死，话说其实清醒着当植物人好像也是生不如死的一种吧……

    当然，最后一句莉莉丝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念叨，毕竟她说这话是为了洗白自己，而不是让父亲认识自己有些扭曲的本质。

    莉莉丝虽然一直自认为自己是条好龙女，但是她也清楚的认知到一点，就是自己不是正常人认知中的好人。所以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