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y唱

中曾经有一本破旧的笔记，其中是一位Nelson祖辈的亲历。他对人鱼的描述便是——只有人鱼族在触碰到海水时，上身会浮现出纷繁复杂的纹样，纹样越精致的人鱼在海中地位越高。

    Kane忽然想到海浪在Armand脚边的异常，Armand在海边从来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并且他曾说这是他祖辈的家产，祖辈生活在……海里。

    他是人鱼？

    “我有没有说过别往远处去？你一定要叛逆成这样么？”

    “不…放开我！你骗我！我对你毫无保留，没有任何弄虚作假，你却骗我！”

    Kane被男人扯着项圈拖动，白沙在那一瞬似乎并没有平时所想的那么柔软，沙粒摩擦着背部的皮肤生疼。Kane拼命扭动挣扎着，血液混合着沙砾，在白沙上留下一道粉红的拖痕迹。

    “Sovya人鱼…”

    Kane捂着脖子，瘫倒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地看向男人的双眼。Armand上身的纹样正在逐渐变浅，流畅的线条出现了断口。

    Armand的动作在听见Kane说出人鱼语时顿了顿，可还是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Kane的世界再一次被疼痛与黑暗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