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拳交当兼职

头掰开尿口，我射在他们两只脚中间，精液顺着脚心往下淌，淌在床单上。

    万房东最後抓过我的脚，把我的大拇趾头抹在他鸡巴上当润滑，塞进去又拔，拔出来趾头上挂着精液和肠液。他讲：「明天我请客，四个人吃火锅。」

    万房东还不肯歇，把阿咸翻过去趴着，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啪啪啪，床架咚咚咚。他脚大，四十四码，脚心厚得像鞋底，他则把脚踩在阿咸後腰上往下压，压得阿咸往他拳头上坐，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他手掌缝里，滴在床单上，滴出一摊亮。

    拳头操到第六次，阿咸後穴松得合不拢，水和油往外涌。他把手抽出来，手掌上全是水，挂着丝，他举起来闻了闻，讲：「这味儿下酒。」阿条在边上笑到直不起腰，笑完被拽过去，两只脚踩在阿咸背上往下压。我则被阿条用两只脚服侍，两只脚心夹住我的鸡巴轮流套，我射在他脚心上，他拿趾头接住，一滴没洒。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床架咚咚声混成一锅。

    阿条把袜子穿好，两只脚心还黏，他拿床单角擦了擦，擦完讲：「你这水比外卖汤多。」万房东则把胶皮手套洗了，晾在椅背上，晾完回头看我们仨，讲：「明儿我请客，四个人吃火锅。」我讲：「你请客图啥。」他讲：「图你们这屋里热闹。」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床单没一块乾的。

    四个人吃火锅那晚，万房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搁在桌上，是租约续期，四个人签字那一栏，他提前把自己的名字写好了，後面空了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