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多瑙运河

    玛利亚抓住船沿。

    船桨轻轻落入水中。随着大卫第一次划动，船身缓缓离开岸边。

    水面被船桨划出一道细长的波纹。原本近在眼前的岸边，也慢慢向後退去。

    「出发了！」

    玛利亚兴奋地喊道。

    大卫笑着又划了一下。

    「慢慢来。」

    夜里的河面比白天安静许多。

    两岸的灯光映在水上，随着小船的移动，一盏盏灯影从船身旁滑过。

    偶尔有晚风从水面吹来。

    莉娜的黑发被风吹得轻轻飘起，她伸手将头发拨到耳後，安静地看着远方。

    「好漂亮。」

    「对吧？」

    大卫一边划船，一边说。

    「我以前偶尔会来这里。」

    「一个人？」

    「对。」

    「难怪你这麽熟。」

    「因为我常常不知道要去哪里。」

    莉娜笑了。

    「所以就到处乱走？」

    「差不多。」

    「我已经知道你这个习惯了。」

    「我现在已经改了。至少最近每天都有去学校。」

    莉娜看着他。

    「这倒是真的。」

    玛利亚趴在船边，看着水里的倒影。

    「姐姐，你看！」

    「什麽？」

    「灯在水里。」

    莉娜低头看去。水面上的灯光被波浪拉得细长，偶尔又被船桨搅碎。

    「漂亮吧？」

    「漂亮。」

    玛利亚开心地笑了。

    小船继续向前。

    不远处也有其他休闲船只。有些人三三两两地坐在船上聊天，有些则安静地欣赏着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