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许动
值夜差役跟在温折柳後头,脚步快得像要飞。 「龚老狗又来了。」他嘴里骂一句。 温折柳没回他,只把步子踩稳。 他心里很清楚:你一急,嘴就会多;嘴一多,就会被人抓一句。 後院那GUcHa0味很快又扑上来。霉味、麻袋味、还有一点咸,像河气黏在墙上。 库房门口已经站了一群人。 龚管事站最前面,袖子卷着,脸sE很差。旁边两个库役,一个抱麻袋,一个拿绳子,像随时要把箱子拖走。再旁边还站着一个短衫差役,腰间挂刀鞘,眼神一直往箱堆那边飘。 温折柳认得那种眼神:装没事,装不住。 龚管事一看到他,嗓门先抬起来: 「我说挪就挪!库房有库房的规矩!那票货堆在角落,受cHa0了怎麽办?坏了你们负责?最後还不是我扛!」 值夜差役一张嘴就想骂,温折柳抬手挡了一下。 他往前一步,语气平: 「要挪可以。」 龚管事一愣,立刻接: 「那就让开——」 温折柳把话接回来: 「照规矩挪。」 龚管事脸一沉:「什麽规矩?」 温折柳指着那堆箱子: 「这票货有事。府衙的人刚走,你就要挪。你要挪也行——先点箱。」 龚管事嗤了一声:「点什麽点?二十件都在!」 温折柳点头: 「那更好。你就当众点给我看。点完,再一箱一箱对封条。封条对完,才准动。」 龚管事咬牙:「你这是找麻烦。」 温折柳回得很直: 「你现在动货,才是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