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
站姿很端,眼神却不太端,从头到脚都在打量他。 那同僚先开口,口气不冷不热: 「温大人,还真能坐得住。发生那麽大一场事故,现在倒像个没事人。」 温折柳心里立刻冒出两个字:试探。 1 他抬起眼,眼神故意慢半拍,像反应跟不上,回得也短: 「……头痛。」 同僚嘴角扯了一下,像不满意这种答案,又像抓不到把柄,只能换一个角度: 「头痛?那你昨夜到底最後办哪票,你真一点都想不起?」 温折柳把手按在簿子上,指腹m0到纸边的毛刺,像m0到一条救命绳——他现在最安全的武器就是“装Si”。 他慢慢摇头:「……想不起。」 同僚盯着他,盯得很直,像要从他脸上挖出点不一样。 旁边那年轻书吏看得心惊胆跳,立刻抢着接话——不是因为他知道穿越,而是他怕温折柳多讲几句,话题就会绕到他身上: 「大人,大人您昨夜是落水,医头也说了会失神。今天先把簿册对上要紧,府里若来人问——」 「府里会不会来人问,还用你提醒?」同僚冷冷打断,视线没离开温折柳,「我问的是他。」 1 值夜差役在旁边乾咳一声,像想把火气压下去:「二位,先办事。上头交代了,别出差池。」 同僚哼了一声,没再立刻b问,但也没走,就那样站着看,像在等温折柳露出破绽。 温折柳心里暗骂:你站着我也不怕你站着。 怕的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对什麽。 可他不敢露怯。他只能用“现代人做事”的方式y撑:先找规律、先做最简单的核对。 他翻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