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九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她不理会他的调侃，“梦见你残疾了，你皮肤好白，透明了一样，能清楚地看见青sE的、纤细的血管。”脉搏以一种r0U眼可见的跳动呈现。她是护士，她知道，那么细的血管意味着什么。

    心窒般的感觉还残留着余韵。梦里的呼x1暂停，她回忆起，也在疑心，会不会再没办法活过来。

    叶沉沉默片刻。他好像也能感同身受。相Ai的人，感情深到一定程度，是连感觉都可以传递给对方的。

    “还有什么？”他怕她再说下去，是更可怖的情形。可又好奇，她梦里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你在医院——中心医院，排着队，等着T检。”

    说不上为什么，叶沉松了口气，说：“好奇怪，书里说，意识是对现实的反映。你又没见到，怎么会梦见？”那次的错过，始终是他放不下的遗憾。

    “什么书？”

    “政治书，哲学。”

    “哦。”刘珂略微失落地，“高中没仔细听过政治课，都不记得了。”

    从未哪次这样后悔过。她若当年多读点书，也许与他之间的话题，会更多些。

    至于梦，大概是在脑中想过多次，幻化成梦境了。

    叶沉撑起半边身子，侧躺着，垂眼看她。清晨的床上的刘珂，看起来又和平常不同，眉眼浸在水样的晨光里，好软，好柔。

    想到这副动人模样，只有他见过，便孩子般地由衷地欣喜。

    刘珂被盯得不好意思，“你看我做什么？”

    “好看。”他坦然地说。

    刘珂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