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剑很好

外面看起来深得多。剑气切开皮r0U，边缘已经泛白。她后来又强行运转逆鳞式，伤口被剑势一次次撕裂，此刻血水仍在缓慢往外渗。

    司宁远的眉头一点点沉下去。

    “陆明川最后一剑，你原本可以避开。”

    “避开便接不上逆鳞式。”

    “可以换招。”

    “换招赢不了。”

    “所以你便用肩膀去接。”

    江杳看他一眼，居然还有几分理直气壮：“这不是接住了？”

    司宁远闭了闭眼。

    方才压下去的那GU怒意又涌上来。

    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斥责。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那一剑若避，她便失了最后的机会；若不拼，今日赢的人就不会是她。

    他没有资格站在擂台之外，轻飘飘地告诉她“不值得”。江杳用肩头换来的，本来也不只是一枚试剑令。

    她要的是那些人再提起照影剑宗时，不再只记得一张漂亮的脸。她要的是“江杳”两个字。

    司宁远将伤药覆在伤口上，动作b方才轻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最后那一剑很好。”

    江杳愣住。她已经做好了听他说“不该逞强”“太过冒险”，甚至都准备好了下一句要怎么顶回去。可司宁远什么都没有说。

    “哪里好？”

    “换至左手以后，剑意没有断。”

    江杳下意识道：“这算什么。”

    “腕骨错位，灵力逆行，还能在三息之内重新接续剑势。”司宁远看着她，“天衡宗这一代弟子里，能做到的人不超过五个。”

    江杳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又迅速压了回去。

    “陆明川不过排第二十六。”

    “他修的是完整剑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