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是武器,你当然可以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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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惨叫。 “啊——!” “闭嘴。”我低喝了一声,举着撬棍,抵在他的喉咙上。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但喉咙被抵着,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 奈何我对付这种暴怒的成年男人,实在是太娴熟了。 这家伙的战斗力,比不上半个我爸。我爸喝醉了酒发疯的时候,手里拿着菜刀,我都照样能把他放倒,更别提这个已经被我开了瓢、废了一只手的软脚虾了。 他们的攻击,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力。 只要你看准时机,躲开他的胡乱挥舞。 我侧身避开他抓过来的手,抬起脚,用我那双硬底帆布鞋的鞋尖,狠狠地,精准地,踢在了他的裆部。 “嗷——!” 1 他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猛地蜷缩了起来。双手捂着下半身,在地上疯狂地痉挛。 他立刻就变成了一滩烂泥。 人发明武器,就是要用的。 不要听信一些男的在网上逼逼赖赖,说女人遇到了危险,千万不要反抗,因为肉搏你铁定打不过他,反抗只会激怒他,带来更大的伤害。 谁要跟他们肉搏了?谁搭理这种人? 我脑子进水了才去跟一头畜生拼体力。 不要走进这种人的论调里面去。 他们只会预设对自己有利的条件,试图在精神上,先剥夺你的反抗意志。让你觉得,你天生就是弱者,你只能顺从。 放屁。 7.62之下,众生平等。 1 虽然我没有枪,但我有撬棍,有砖头,有防狼喷雾。 大家都是肉体凡胎。 造物主难道,能把男的,造成全部金刚不坏的怪物了吗? 别逗你冉姐笑了。 而且这话,老大得第一个不同意。老大一巴掌,能把一个成年男人,扇得原地转三圈。 暴力是武器。 他们能拿起来,你也能拿起来。 我爹打我那么多次,我也不是白挨的。 我早就学会了怎么躲,怎么保护自己,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最有效的反击。后脑,膝盖,裆部。那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你敢下手,只要你比他们更狠,倒下的,就是他们。 我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男人。 1 我没有补刀。没必要。 我蹲下身,借着月光,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姑娘。衣服被撕破了,但人还算完整。额头上有个包,应该是被打晕的。 我没有叫醒她。也没有去安慰她。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大的电话。 “老大。”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老大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 “怎么了冉冉?大半夜的。” “楼下那个新来的小姑娘,门被撬了。”我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 “什么?!”老大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人呢?没事吧?” “人没事,被打晕了。歹徒被我放倒了,手折了,脑子可能也有点积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1 然后,我听见老大发出一声粗犷的冷笑。 “干得漂亮。你没受伤吧?” “没有。” “行,你回去睡觉吧。剩下的交给我。”老大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气,“敢在老娘的地盘上动土,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嗯。” 我挂了电话。 我看都没看地上那两滩肉。 我拎着那根沾了点血的撬棍,转身走出了房间。 路过一楼大门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的那份外卖。 孤零零地放在大门口的台阶上。 1 烤串已经凉了。 我拎起外卖,慢悠悠地上了楼。 回到房间,我把撬棍扔在门口的地垫上。洗了个手,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了那份已经凉透的烤肉。 味道不怎么样,肉很柴。 但我吃得很认真。 我一边吃,一边想。 我只是,还没有他那么堕落。 我还没有到,需要靠摧毁一个更弱小的人,来证明自己存在的地步。 我使用暴力,是为了生存,是为了扫除眼前的障碍。而不是为了满足什么变态的征服欲。 那个躺在楼下的男人,他和我爹一样,都是靠着欺凌弱小,来掩饰自己骨子里的懦弱和无能。 1 有时候,人比那些神神鬼鬼的恐怖多了。 海洋馆里的那个“它”,那个在黑暗中发出小孩笑声的东西,那个把大象变成鲸鱼的规则。 “它”目前而言,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反而,还制造了这么多高薪清闲的岗位。 五千块一天。不用应付傻逼客户,不用看人脸色。只要你遵守规则,你就能活得很好。 我谢谢它还来不及呢。 比起那个虚无缥缈的“它”,目前这个躺在楼下、企图强暴小姑娘的罪犯,还有家里那个反复无常、随时会拿酒瓶子砸人的渣滓爹。 他们,才真的是出手毁灭别人生活的罪魁祸首。 外卖吃完了。 我把竹签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1 楼下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老大的大嗓门,男人的惨叫声,还有小姑娘的哭声。 救护车的警笛声,在寂静的夜里,由远及近。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红蓝相间的警灯,闪烁着刺眼的光。 老大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手里拎着一根擀面杖,正指着那个被抬上担架的男人,破口大骂。 警察在旁边做笔录,小姑娘裹着一件老大的外套,在一旁瑟瑟发抖,哭得撕心裂肺。 事情解决了。 剩下的,老大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她在这个片区混了这么多年,有的是办法让那个男人把牢底坐穿。 我放下窗帘。 1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黑暗。 我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把那根撬棍上的血迹冲洗干净。 然后,我把它重新放回了门后的工具箱里。 这把“物理学圣剑”,我还会用到的。 在这个烂泥潭一样的世界里,总有一些东西,比规则,比怪物,更需要被敲碎。 我回到床上,拉过被子。 祁硕兴不在。他今天晚上在实验室通宵。 被窝里有点冷。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