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家人团聚
书迷正在阅读:上班生涯和婚姻生涯 , 【刘辩x你】红蓼花 , 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 , 被妈咪镪懆gl(纯百,沉浸式1v1) , 能不能再抱抱我 , 《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CWT69 , 有你在,天气晴 , 我的特种兵男友(1v1) , 和你一起捕星星 , 雨。邂逅 , 母神(虫族) , 真相是真
早餐刚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齐染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向门口的可视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三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大约五十出头,穿着一件在末世中显得格格不入的深灰衫,面sE蜡h,眼窝深陷。 他身旁的nV人四十出头,保养得当,穿了一套还算得T的休闲套装。 第三个人站在两人身后半步。 &孩,二十岁上下,齐腰长发用一根丝带绑成低马尾,穿着一件浅蓝sE的针织衫,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沈芷瑶。 齐染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关掉了可视屏幕,转身走回餐桌。 “不开?”姜让叼着一片腊r0U问。 “吃饭。” 门铃又响了。这一次没有了节奏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急促的按压。 姜宁放下筷子,看向齐染。“外面是……” “没什么人。”齐染夹了一筷子煎蛋放进她碗里。“吃你的。”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一个中年nVX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被削去了高频但依然清晰:“齐染!你爸来了,你连门都不开吗?” 姜让的咀嚼动作停了一拍。 他抬起头,眼底浮上一抹饶有兴致的光。 “你爸?” 齐染的表情很冷。他没有回答姜让,站起来走向门口,拧开了门锁。 门打开的瞬间,中年男人的目光越过齐染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的客厅、餐桌,以及桌上的白粥和菜肴上。 视线又扫过了这栋别墅的内部,宽敞的客厅、完好的落地窗、功能齐全的开放式厨房、g净的地板、墙角堆放的几箱物资。 在外面的安置区,普通幸存者三四个人挤一间集装箱宿舍,每天定量领取一份压缩口粮和半升饮用水。 而他的儿子,住在独栋别墅里,吃着白粥腊r0U煎蛋。 齐父的表情变化了一下。嘴角抿了抿,像是在压制什么,但最终浮上面庞的是一个略显生y的笑容。 “阿染。” 齐染靠在门框上,没有让路的意思。 “什么事。” 继母许嘉仪走上前一步,挽着齐父的手臂,一脸关切和委屈:“阿染,你爸身T不好,这几天一直咳血。安置区的医疗条件你也知道,药都供不上。我们找了好几天才打听到你在这儿……” “咳血?”齐染的语气里听不出关心。 “是啊。”许嘉仪的眼眶红了一圈。“你爸末世之前那个手术本来就没完全恢复,这阵子C劳太多,旧疾复发了。阿染,不管以前有什么误会,他到底是你亲爸,你——” “说完了?” 许嘉仪的话噎在喉咙里。 齐父的脸sE沉了下来。他推开许嘉仪的手,直视着b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儿子。 “齐染,我是你父亲。” “嗯。”齐染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一丝波澜。“生物学意义上的,是的。” 姜让端着粥碗走了过来,站在齐染身后几步的位置,肩膀倚着墙,一边喝粥一边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这出家庭剧。 他的目光从齐父身上滑到许嘉仪身上,又落在低头站在最后面的沈芷瑶身上,最后转回齐染绷紧的后背。 “染哥,”姜让忽然开口,嗓音懒洋洋的,“难得一家人团聚。” 他把粥碗搁在玄关的鞋柜上,回头冲客厅喊了一声:“宁宁,你吃好了没?我带你出去转转,让染哥跟他家人好好聊聊。” 齐染没有回头,但他的肩膀肌r0U收紧了一下。 这个小王八蛋!他转头瞥了姜让一眼。 姜让正笑眯眯地等在客厅里,手里已经拿着姜宁的外套。 齐染在心里骂了一声。 “宁宁,”他越过肩膀看向姜宁,声音放软了几度,“你去楼上换件衣服。” 姜宁“嗯”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她走上楼梯的时候,沈芷瑶悄悄抬起了头。视线追着姜宁的背影看了几秒,又迅速低下去。 齐父深x1了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齐染,集团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了。末世了,什么公司不公司,我就问你,你老子快Si了,你是真一点不管?” 齐染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 “你做了什么,需要我尽孝的事情吗?” 齐父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没办法反驳这句话。 “你——!” “十六岁,你把我的学费转进了她儿子的留学账户。”齐染偏了一下头,“十八岁,你让许嘉仪把我妈的遗物从老宅清出去,拿去拍卖了一幅画。二十岁……算了,太多了,挑重点讲效率不高。” 他直视着齐父的眼睛。 “你从来没管过我Si活。末世前我靠自己拿回了齐氏的控制权,没让你睡过一天大街,已经是我的T面。” 齐父的嘴唇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许嘉仪在旁边急了:“阿染!你爸好歹给了你一条命——” “再往下说,”齐染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我的道德底线可能不够你们踩的。” 他的手掌翻转过来。掌心中央,一道青蓝sE的电弧“噼啪”一声窜了出来,像一条微型的闪电蛇,在他指缝间蜿蜒游走,发出尖锐的电离空气的焦灼声。 空气中弥漫开臭氧的气味。 许嘉仪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脸sE刷白了。齐父的瞳孔骤缩,不自觉地也退了半步。他们都知道末世后异能者意味着什么,不受任何旧秩序约束的纯粹暴力。 “末世了。”齐染的声音平得像一面镜子,映出这个世界最冷酷的底sE。“随便Si一两个人,谁会来审判我?” 他看着他们退到了门廊外面。 “走。” 齐父和许嘉仪的脚步已经开始往外挪了。齐父的嘴唇还在微微颤动,像是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浑浊带痰音的咳嗽。 许嘉仪架着他,半搀半拖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