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开车过来接她。她的裙摆被风雨打湿，却毫无所觉。脑海里反覆回放的，是傅景深举手的瞬间，那淡漠的语气，那双仿若看穿一切的眼睛。

    「这幅画，对我也有意义。」

    他这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巧合，还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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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巧。」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後响起。

    她转身，一眼便看到那熟悉的轮廓。傅景深站在不远处，撑着黑伞，与她之间只隔了一段湿漉漉的石阶。他身旁没有陆瑶，只有冷冷夜色与沉默的风雨。

    「傅先生。」她声音轻轻，带着克制的客气。

    他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她的肩头，轻描淡写地说：「你湿了。」

    她垂下眼，想说什麽，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那幅画，你真的喜欢？」他忽然问。

    「从小喜欢到大。」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画中的场景是我梦里常见的模样……或许，是我的执念吧。」

    傅景深低低一笑，声音里多了几分嘲弄：「执念有时候，不过是对现实妥协的逃避方式。」

    「那傅先生呢？你为什麽举牌？那幅画对你而言，也是执念？」

    他没回应，只是看着她，良久後道：「沈小姐，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婉儿怔住。

    「我不是你能靠近的人。」他的语气不重，却如冷风灌进胸膛，「傅家的世界，远比你想像的复杂。」

    「可我不怕。」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只是想知道，当初在音乐厅，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傅景深眼神闪了闪，最终却只吐出一句：「忘了它。」

    说完，他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沈婉儿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伞缘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