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她怕被看见

    白薇没再说话。

    她低头看着火，这是她第一次以医生的身份出这样的任务。

    不是因为伊琳的命令。

    是因为她想知道——自己的医术，能不能在这种地方也派上用场。

    「……因为我是医生。」她最後说。

    尤莉丝没追问。

    她只是收回视线，继续看着火。

    过了一会，她说：「明天路更难走。」

    「……我知道。」

    「你的腿会更痛。」

    「……我知道。」

    「可以骑慢一点。」

    白薇抬头看她。

    尤莉丝没看她，只是盯着火，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反正也没差那半天。」

    白薇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

    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没有说谢谢。

    她也没说——你是在关心我吗？

    因为她知道，说了这只笨狗会炸毛。

    她只是低下头，继续拨弄火堆。

    火光照在她脸上，也照在尤莉丝脸上。

    两个人隔着火，各自沉默。

    但那份沉默，和第一天认识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清晨，队伍继续前行。

    山道越来越窄，两侧的树林越来越密。阳光从树梢间筛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薇坐在尤莉丝身後，手臂圈着她的腰。经过这几天的磨合，她已经不那麽僵硬了——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具身体的温热。

    习惯了那股像森林和风混在一起的气息。

    习惯了尤莉丝的呼吸拂在她手上的感觉。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