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今天，很厉害

    隔天早上，夜家大宅。

    白薇站在门前，穿着一件剪裁俐落的黑色套装，长发挽成低髻，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她的妆容比平时更精致——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看起来无懈可击。

    尤莉丝站在她旁边，穿着军装，背挺得笔直，但表情僵硬得像被人从坟墓里挖出来的。

    「……你确定要我穿这样？」尤莉丝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上刑场前的紧绷。

    「确定。」

    「不能穿便服？」

    「你没有便服。」

    尤莉丝闭嘴了。

    白薇看了她一眼——那只笨狗今天把长发束得很整齐，鬓角没有一丝乱发，军装的每一颗扣子都扣得规规矩矩，连靴子都擦得发亮。

    ……像要去参加自己的葬礼。

    白薇在心里想，但没有说出口。

    她推开门。

    大厅里坐着几个人。

    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端着茶杯，眼神沉沉地扫过来。夜柏舟坐在他旁边，嘴角挂着那种白薇最讨厌的笑——不是开心，是等着看好戏。

    还有几个家族长辈，零零散散地坐在两侧，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白薇身上。

    白薇走进去，尤莉丝跟在後面。

    高跟鞋和军靴的声音交错着，一个清脆，一个沉稳，像两种不同的节奏在同一首曲子里碰撞。

    「……这就是你找的人？」夜柏舟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嘲讽，「白薇，你这是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