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今天，很厉害

    尤莉丝的背挺得更直了，下巴微收，视线直视前方——像在阅兵。

    老爷子看了几秒，然後点了点头。

    「……军人？」

    「是。」尤莉丝的声音很紧，「王城黑甲军，中校。」

    老爷子没再说什麽，转身走了。

    大厅里的长辈们也陆续散去，像是终於找到逃离现场的理由。

    夜柏舟站在那里，看着白薇，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没有再说话。

    但他的眼神——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白薇看得懂的阴冷。

    那不是认输的眼神。

    是「你等着」的眼神。

    白薇没理他。

    她转头看了尤莉丝一眼——那只笨狗还站在原地，整个人像刚打完一场仗，肩膀微微松下来，但还是站得笔直。

    「……走吧。」白薇说。

    她转身，走出大厅。

    尤莉丝跟上。

    两个人走在走廊上，谁都没说话。

    白薇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像在逃。

    尤莉丝跟在後面，军靴的声音沉稳而规律，像一道影子。

    走出大门的时候，阳光照在她们身上。

    白薇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尤莉丝愣了一下。

    「……什麽？」

    「没什麽。」

    白薇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