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抱紧一点

子被她踢到脚边，那对狼耳软塌塌地贴在头顶。

    白薇蹲下来，把玩偶轻轻塞进她怀里。

    尤莉丝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後，她的手臂收紧了。她抱住那只玩偶，像抱住一个长期遗失的、终於找回来的东西。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膝盖不再顶着胸口，肩膀不再耸着，像终於有人在夜里替她站岗了。

    白薇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那对狼耳轻轻抖了一下，然後软趴趴地垂下来，贴在白薇的手背上。

    绒呼呼的，温热的。

    白薇没有缩手。

    她蹲在那里，看着尤莉丝的呼吸从浅短变得深长，看着那张睡着的脸从紧绷变得柔和，看着那条被她踢到脚边的毯子——她伸手拉上来，重新盖在尤莉丝身上。

    然後她站起来，走回床边。

    躺下来，闭上眼睛。

    心跳还是有点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没有那只笨狗的冷香。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

    第二天早上，尤莉丝醒来的时候，觉得怀里多了什麽东西。

    软软的，香香的，绒呼呼的。

    她低头一看——

    一只灰白色的狼崽玩偶。蓝眼睛，和她有七八分像。牠的怀里抱着一只小枕头，枕头上绣着一行字：抱紧一点。

    她举着那只玩偶，表情像在看一枚未爆弹。

    「……这是什麽？」

    白薇端着咖啡走过来，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不知道。也许是牠自己跑进来的。」

    那语气，像在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