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如果是真的也不错

任务，穿上该穿的军装，去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

    但这一刻——

    她被现场的气氛感动了。

    被朋友们的祝福打动了。

    被那个人的眼神——击穿了。

    她看着台上的白薇，心里有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像水底的气泡，一点一点往上冒，压不住。

    如果是真的……好像……也不错。

    交手仪式。

    安格鲁站在尤莉丝身边，白薇站在对面。

    他拉着尤莉丝的手，慢慢放进白薇的掌心。

    但他没有马上松开。

    尤莉丝看着那只粗糙的、布满厚茧的手——

    那是一双拿过枪的手。

    一双把她从路边捡回来的手。

    一双打了她无数次、也扶了她无数次的手。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个很小的小孩。她被丢在路边的那个冬天，风很大，她蜷缩在墙角，不知道明天要怎麽办。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然後一个人走过来，低头看了她一眼，说：「跟我走。」

    那个人就是安格鲁。

    他把她带走了。

    他说话老不正经，训练时严厉得像恶魔。

    她吃了很多苦，恨过他，骂过他，在心里诅咒过他。

    但她知道——

    他只是想让她在这个世界里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他是她的教官。

    是她的救命恩人。

    是她心底里的……爸爸。

    只是她从来不敢叫出口。

    安格鲁看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