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自由选择

我过得很好。你可以离开了。」

    「路灿！等一下，我还有想说的。」靳驰洋目光如炬，那样深沉地凝视路灿，无法顾及靳重光就在旁边，他踢翻心里翻来覆去、没能扔掉的那筐话篓子，捡起一片片无人识阅的，一GU脑就塞往路灿耳朵。「我没有再那麽荒唐，有很多不同的男nV关系了，後来我听人说，你是因为受不了我才走的，我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所以……很抱歉。」

    靳驰洋的道歉说不准有多少真心，唯一可知的是，路灿压根不需要这麽姗姗来迟的歉意，他今日的行为无异於掀开他的结痂，无视底下与血r0U附着，慢慢癒合的伤口，要他皮r0U撕破，鲜血淋漓。

    路灿面孔冷峻，适才还JiNg神盎然，都止於靳驰洋的兀自出场。

    时机错过不再，人生不是游戏能够读档重来，路灿看他仍然避重就轻，一瞬间感到恍惚。

    和靳重光的几个月太过岁月静好，竟忘了在那之前，他是只困囿樊笼的雀。

    老成和淡然俱是假象，路灿年轻的灵魂在这一刻归来，躁动、愤然、心碎不已。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路灿袖子底下的手捏了捏拳，幅度微小地捶着自己的腿。「你不在最开始出轨的时候反省，也不在分手时给自己留点脸面，你以为，今天在这里装可怜就能一笔g销那些事？」

    路灿说得缓，一字一字如此坚定。「少恶心了。」

    「闭嘴，我也还没说完。靳驰洋，你要跟谁乱Ga0，夜不归宿，当多少次烂人，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偶遇也好，蓄意也好，看见你，我很倒胃口。」

    相Ai原也是能b较的。

    一个人Ai过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