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卖袜子卖到人

  何小满：这是什么。

    陈默：水。

    何小满：水你脸红什么。

    她没含，她把脚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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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那只穿着薄丝袜的脚踩上他小腹，脚心贴着肚脐往下压，慢慢往下蹭，蹭过那块硬东西。丝袜磨得起毛，脚心蹭过冠状沟的时候摩擦得又钝又痒，陈默腰往下沉，膝盖打颤，她脚一踩他大腿，不让他沉。

    何小满说：站好。

    她两只脚都上来了，一只脚踩着他小腹往下压，另一只脚从侧面绕过去，脚背贴着他鸡巴一侧，大脚趾从下面顶住囊袋。她把两根脚趾夹住那根东西，丝袜的毛面来回蹭，夹得紧，一夹一松。她手也没闲着，握着他根部，虎口压着往上撸，撸得快。

    陈默两只手撑在她两侧的货架上，撑得指根发白。架子上的纸箱跟着晃，袜子从缝里滑出来一双，落在她头发上，她没管。

    何小满说：你硬成这样，你白天就想着这个。

    陈默：没。

    何小满：你没想你怎么一碰就硬。

    陈默：一碰就硬不是白天想的。

    何小满：那是想的什么。

    陈默：想的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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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满脚趾一缩，缩得那根东西从她趾缝里滑出去半寸，她立刻夹回来，夹得比刚才紧。她脸红，红得脖子上一片，嘴上还硬：你少来这套，你见过谁的脚。

    陈默：就见过你的。

    何小满喉咙里哽了一下，脚心贴着他那根东西来回碾，碾得丝袜的毛面刮出细小的声响。她把脚抬高，脚背绷直，脚跟抵在他小腹上，用脚心整个包住往上撸，撸到底停半秒，再往下压，压得他囊袋往上缩。她脚趾在他根部蜷起来，蜷住，往里抠。

    陈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