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是我谢时砚的人
“外人?”谢时砚转向她,哪怕隔着墨镜,那目光也让许思情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阮桃是我的妻子,你告诉我,谁是外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阮父和许思情目瞪口呆。 “妻、妻子?”阮父结结巴巴,“谢总,您开玩笑吧?阮桃她才十八岁,而且您和她……” “我们已经订婚了。”谢时砚伸手,轻轻将身后的阮桃揽到身旁。这个动作自然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保护意味。 阮桃抬起头,看着父亲惊愕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原来这个男人只有在触及自身利益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阮父的大脑飞速运转,脸sE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这、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谢总,您看,咱们这不就是亲家了嘛!刚才都是误会,误会!” 阮父试图上前套近乎,谢时砚却抬手制止:“站那儿。”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阮父僵在原地。 谢时砚低头看了看阮桃红肿的脸颊,眼神骤然冷冽:“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对她。但从现在起,阮桃是我谢时砚的人。动她,就是动我。” 他抬眼,目光扫过阮父、许思情,还有那个躲在母亲身后偷看的小男孩:“道歉。” “什、什么?”阮父愣住。 “向我的夫人道歉。”谢时砚一字一顿,“三个人,一起。” 许思情第一个跳起来:“凭什么!她先对长辈不敬——” “需要我调监控吗?”谢时砚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看看是谁先动手打人。” 许思情噎住了。 阮父脸sE铁青,显然在权衡利弊。 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