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请假

恶的霉味立刻扑鼻而来，楼梯只能模糊看见前几阶，後面的阶梯全隐没在一片幽暗，队长只来过一次地下室，是在他刚当上队长一职时，当时地下室并没有像现在如此有压迫感，兰雅是何时发现地下室的压迫感，想将它应用在训练新人上呢？队长对兰雅观察及应用能力深感佩服。

    越往下走，霉味渐渐被其他更浓厚的味道掩盖，队长熟悉那味道：血腥味。

    楼梯附近的照明系统坏了，其它则是只剩微弱光线，兰雅就蹲在地下室中央，她身边放着刷子及一桶水，桶子边缘放着一条垂软的乾抹布，她正看着眼前一大摊乾涸的血，队长不在乎地上的血，他大喇喇的直接踩过，站在兰雅注视的那摊血上。

    「有事要问你。」队长开门见山地问。

    「是的，队长。」兰雅站了起来，要不是抱着娃娃，她的站姿十分标准。

    「通过训练的那个男人，是怎麽从你手中存活的？」

    「他先是按兵不动，并一直在观察，直到那些胆小的人被S杀後，他试图影响我的心理层面，这不算无作为，能不莽撞、观察他人并采取他人无法猜想的行动，我认为他有资格进到部队。」兰雅的回答让队长一愣，名叫克里斯的这名男人，没有与兰雅y碰y，他是以另种方式让兰雅认可的。既然是这样，那他就可以进到部队中，只是他的身手要再另外训练而已。

    解决对新人的疑虑，他对兰雅在做甚麽感到好奇：「你在做甚麽？」

    「想办法清理血渍。」队长望了眼刷子，再望了望那桶水，兰雅也是有不擅长的事情呀！兰雅的清洁能力难道将军没有加强过吗